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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向思楼的木刻肖像《凉山之母》
信息来源:新画网   作者:梅丽尔.詹姆斯   日期:2013-07-29

    “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是由人的内心想法或情感创造出来的”

                                                   ————黎巴嫩诗人

    当我第一次在电脑的屏幕上看到向思楼教授的木刻《凉山之母》,我掉泪了。这是第一次一件艺术品对我产生如此大的震动。我住在英国的北部,而向思楼却在遥远的中国西部,仅凭一幅木刻肖像就让我的心灵有如此大的震动,我想了一想这是为什么?


    这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只看到她脸上的皱纹就知道她一生有多么的艰辛。大幅的尺寸,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艺术震撼力。我第一眼看到这幅作品我真不敢相信它是一幅木刻,我以为她是用另外的方式做出来的图片,它的艺术处力手法非常的好,抓住老人的面部放大进行特写,它的面部是移动的,表情是动态的。他用超写实的手法对人物的面部进行精雕细刻,但并不觉得面部累赘,复杂的面部皱纹被统一在一个整体之中,非常有表现力(与通常西方观念不同的是每一根细致的线条都被昂贵的油彩揉平了)。母亲脸上的皱纹不是贴上去的,而是实实在在“长”上去的,生动,丰富而自然。看这位母亲的脸,就象在读一部历史书籍,我在翻阅她一生的艰辛。

 我喜爱向思楼作品所抓住的那种矛盾——在如此坚固的表面反映了凝固的瞬间。也让我更加明白,用刻刀在木板上来雕刻老人苍桑的人生是最合适的艺术表现形式。他以娴熟高超的技巧刻划如此精细美丽的线条所演绎出老人的脸部是如此的令人怀旧。

 我想到了在18年前,也就是19911月,我在地中海的一个岛屿上度假,我登上了座落在山上的一个小村庄,当我在半路上休息时,一个老妇人离开她工作的农田坐在一堵墙下,当她不安的用目光斜视我的时候,冬天落日的余辉照在她的脸上,我吃惊于她脸部的肤色是如何映出了她背后那石头的颜色,很难辨认哪里是妇人脸部的终止,那里是山石的开始,是石头?还是脸庞?两者合二为一。可是它们又是两种不同的“物质”,人的肌肤和石头。

 因为那次经历,我深深明白我终于碰到了一位艺术家,他能够准确的演绎我的那种感觉,用木板去雕刻老人的脸部,更好。
 

 木头的材质和老人的脸部使人赏心阅目,深沉,美丽的特性默默的诉说着木刻的语言。我相信世界上有一种对与向思楼作品所反映的魅力的热望,我们渴望有意义有深度的作品,所以事实上对于我来讲与向思楼作品的联系还有更深一层的意义。

 多年来,我习惯记录一些名句并常将它们引用。当我翻到19911月我的记录,我就发现了这些。我引用了作家Laurens Van der post的字句,他对非洲沙漠的Bushmen(一个本地的种族)有一种深深的敬意,他写到:“Bushmen有一个故事,彩虹只能和豪猪结婚,因为豪猪知道它夜行的路,而其它动物不知道。它有灵敏的鼻子能感应到远处看不见的东西,这让豪猪具有女性的形象,下意识的原素。这种感知引领着我们穿过无意识的迷茫,而增加理性的认识”。


    而我的这种感知发源于
1991年(yprus岛上一个老妇人的脸)到1993年我在中国看到一个老人的脸,最后到2008年在苏格兰看到向思楼的木刻《凉山之母》的脸。

 只有向思楼把记录写在了那张脸上,刻在了木板上。

                               
                                                    梅丽尔.詹姆斯/ 文 博士(英国) 20087月于苏格兰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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